米宗

专注撒糖,不甜不要钱。

挚友

我要

捧着你的头骨


或者你捧着我的


喝一整晚的酒


(今天的瞎鸡儿现充碎碎念)

礼服好贵啊
租两次够我买一条lo裙了
虽然过程中有一堆不开心的事情
但是晚会还算理想
(今天的小仙女也很膨胀)

喷了橘彩之后被问
“什么味道?”
“钱的味道🌝”

我老板太可爱了
第一次有机会点他上台发言
厉害到叉腰
发paper到手软的人怎么还有这么多头发?

因为又发了好人卡所以失去了一个摄影눈_눈

世道艰难,但有些事,还值得去坚持。

凶手可以说谎,幸存者可以说谎,只有尸体最为坦诚。所以陈世锋的罪板上钉钉,刘鑫却还在躲闪。
真要追究起来,她也数不出什么滔天罪,顶多是个有瑕疵的当事人。但是这不意味着她可以被原谅,相反,她才是真正一再触动大多数国人那根“见不得”的弦的人。

就像见不得英雄名将老,见不得国破万民徙,见不得公义脊梁折,见不得忠良热血虚掷,搁今天,就是见不得抄袭者盆满钵盈,见不得深恩厚义遇负心人,见不得冲锋陷阵的挨背后刀,见不得为民请命的因言获罪,见不得寒冬里颠沛,无家可归,还要化一张笑面皮去演歌舞升平的蝼蚁。

我们把恶剖出来,把结痂的伤口再撕开,是希望得到一个“卧槽怎么能这样”的反应,而不是“卧槽还可以这样”,更不是“这样也很合理啦”。我宁可要你的嫌恶与唾弃,也不想要猎奇和惊叹,更不想要你洋洋自得的理性。

因此,我希望你见到那些“见不得”。
也希望你尽量不去成为自己“见不得”的人。

收官之战,有缘再见。

全世界科幻迷必须经常相聚,围着篝火喝酒跳舞。
而说这话的韩松老师就不一样了,他和人拼酒。
但那也是去年的事了,今年他并没有来。
剩下的几个人继续喝酒撸串。
喝酒的时候对面是王晋康,撸串的时候旁边是鲨鱼丹。偶尔互黑,偶尔问问哪天有空再来玩,让人觉得这个圈子是真的没有门槛的。
谁和谁跋涉山川湖海,谁和谁相逢此处停杯投箸。
砸出新的脑洞,或是新的表情包。

全世界科幻迷是该经常相聚,哪怕一言不发也不会孤独。
自由,但不孤独。
下次韩松来了先罚他一杯。

科学,科普,与科幻
每一个领域都有圈子
要进入这个圈子
但又不能被它同化
这样等我们多年后再相见
推杯换盏
涮锅撸串
开着玩笑
抖着黑料
发着每个人的表情包
刘慈欣还是刘慈欣
张冉也还是张冉
谁也不会骂着圈子与圈套
也不会一口灌下整杯酒
怀想我们成了资本垫脚石的热爱

“何必管一片海
有多澎湃
何必管那山岗
它高在什么地方”

从惊喜到排斥只需要三天
我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啊

不我只是不想在双商低的文科生那里浪费精力🙃
指手划脚
你算老几

作业|中国需要什么样的科幻电影

“雨果奖”炒热了中国科幻,而《三体》电影的筹备也让很多人对中国的科幻电影充满了想法,拍什么,怎么拍,一时间众说纷纭。

不过在讨论中国科幻电影之前,我们还是先来谈谈科幻。

目前中文语境里的“科幻小说”脱胎于1926年雨果·根斯巴克提出的“科学小说”(Science Fiction)的概念,这一概念自诞生起就与科技工作者的执念密不可分,自然对作品中技术要素格外看重,也因此被称为“硬科幻”。而作为公认的硬科幻小说创始人,根斯巴克还提出了“75%故事+25%科学”的组合方式,一举将“浪漫传奇”、“科学事实”和“预言式愿景”写入定义。


在这一概念引导下的科幻电影,也不...

作业|科学家、工程师、企业家、出版商、小说家和发明家 ——雨果·根斯巴克的“微小贡献”


在2015年的《三体》和2016年的《北京折叠》之后,“雨果奖”一词迅速引发热烈讨论,一度成为媒体的宠儿。鉴于国内相关出版物不足,媒体对此了解甚少,此次铺天盖地的报道中不乏溢美之词,在闹出不少笑话的同时也更加误导了读者,甚至有人想当然地将这一文学类奖项与十九世纪法国文豪维克多·雨果联系起来。
事实上,这一奖项的正式名称为“科幻成就奖”(The Science Fiction Achievement Award),出于对“科幻杂志之父”雨果·根斯巴克的纪念而又被称为“雨果奖”。

雨果·根斯巴克其人对于国内非科幻爱好者而言或许较为陌生,却又着实是一位在多个...